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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神圣性”的重新發現

發布時間:2019-11-28 11:03所屬分類:綜合論文瀏覽:1加入收藏

摘要:證據神圣性是英國檔案學家希拉里詹金遜的代表思想,文章在梳理詹金遜證據思想相關研究的基礎上,從檔案概念泛化、電子文件管理與檔案工作者

  摘要:“證據神圣性”是英國檔案學家希拉里·詹金遜的代表思想,文章在梳理詹金遜證據思想相關研究的基礎上,從檔案概念泛化、電子文件管理與檔案工作者職業定位三方面分析了重新發現“證據神圣性”的背景。并闡釋了重新發現“證據神圣性”在檔案本質與價值、檔案學基礎理論方面的理論價值,以及在檔案事業和檔案管理工作方面的實踐價值,以期證據性思想能在維護檔案學理論與專業獨立性、完善檔案實踐工作中發揮作用。

  關鍵詞:檔案;希拉里·詹金遜;證據性;檔案工作者;電子文件;真實性

檔案記憶

  《檔案記憶》(月刊)(原:湖北檔案),創刊于1986年,由湖北省檔案局(館)主管主辦。1986年下半年改名《湖北檔案》,2016年2月更名為《檔案記憶》。雜志是一份開發檔案信息資源,走進大眾日常生活的文化月刊。

  1引言

  希拉里·詹金遜是英國著名檔案學家,是古典檔案學思想的代表人物。在繼承《荷蘭手冊》主要思想的基礎上,他在1922年出版的《檔案管理手冊》中闡述了自己的檔案觀以及“檔案組合”思想。其核心觀點就是“檔案的證據性價值神圣不容侵犯”,公正性和真實性是檔案最有價值和意義的特性。在其看來,文件是行政管理無意識的副產品,檔案工作者對文件要做到公正無私的物理保護和道德捍衛。[1]詹金遜的檔案思想產生于特定的歷史條件,同當時的社會環境和英國檔案管理體系相適應,因此在較長一段時間里其思想對英國及其他多國的檔案工作產生了重要影響和指導意義。

  詹金遜對檔案的認識及其鑒定思想在現代檔案學派中頗受質疑,特別是關于檔案人員不應參與文件形成和鑒定的觀點最受詬病,其強調檔案的證據性和整理的固定次序的觀點在機構復雜多變、文件數量激增的現代社會也日漸式微。但20世紀后期,隨著計算機技術、通訊技術的發展和電子文件的出現,美國、加拿大以及澳大利亞都有部分學者開始重新審視詹金遜的檔案思想,強調檔案的證據作用,并對其整理和鑒定思想進行了“揚棄”,這被稱為“新詹金遜主義”。

  瑪格麗特·諾頓作為“新詹金遜主義”初期的代表人物,繼承和延伸了詹金遜的思想,認為檔案的第一價值應該是證據價值和法律價值,第二價值才是歷史價值。[2]同時,她提出檔案工作的重點已由保管文件轉變為挑選適合保管的文件,且檔案工作人員應主導檔案鑒定。露西安娜·杜蘭蒂的核心思想是重視文件對其形成者活動和對事物處理的證據特征,由此形成了現代文件真實性保障理論,繼而以古文書學為基礎建構電子文件的證據性。Jennifer Meehan認為,應以證據觀重新定義檔案工作者的角色,并強調它是電子文件歸檔和檔案事業發展不可缺少的內容。

  國內對詹金遜證據性思想的研究主要有:張琦、桑毓域[3]通過梳理“新詹金遜主義”的萌發與發展歷程,闡釋了諾頓、杜蘭蒂等“新詹金遜主義”的代表人物及其主要觀點;李福君[4]介紹了新詹金遜主義的形成背景、發展過程以及復興階段澳大利亞和加拿大的代表性理論;楊秀茹、桑毓域[5]論述了詹金遜“證據神圣觀”的提出背景與核心內容,以及“證據神圣觀”對當代鑒定工作的指導意義;譚必勇[6]從詹金遜的成長環境、教育背景、職業經歷以及英國檔案保管傳統等方面分析了其檔案思想的形成原因。

  上述研究主要梳理了詹金遜檔案思想和新詹金遜主義觀點的提出背景與發展歷程,為本研究提供了理論基礎。本文將著眼于檔案受到社會越來越多關注、電子文件管理的難點、檔案學研究邊界拓寬以及檔案工作者身份多元的境況,試析檔案證據性思想亟須“重新發現”的理論意義與實踐價值,以此維護檔案和檔案工作的獨特價值。

  2“證據神圣性”重新發現的背景

  2.1檔案概念泛化的危機

  隨著公民檔案意識的覺醒和檔案傳播力度的加大,“檔案”一詞廣泛地出現在媒體、圖書以及人們日常生活中。檔案是各項社會實踐活動中直接形成的,具有清晰的、確定的原始記錄作用的固化信息。[7]而社會上多數以“XX檔案”為名的電視節目、文學讀物或因社會發展需要而產生的某項特定記錄,都與科學界定的檔案相去甚遠。在學術界,“記憶”“信息”“知識”等概念的涌入,以及對“大檔案”思維的誤讀,都在一定程度上模糊了檔案與相近事物的邊界。正如雅克·德里達所言,似乎沒有哪個詞語比“檔案”本身更為模糊了。[8]

  澳大利亞檔案學者蘇·邁克米希曾指出,文學作品、景觀、舞蹈、藝術,以及人造環境、人工制品都可視作檔案,并認為它們是個人及集體生活的證據和記憶。[9]筆者認為,若“萬物皆檔案”,則會“萬物非檔案”,檔案概念泛化至此,必然會削弱檔案作為原始記錄的真實性和證據性,從而使檔案的獨特價值受到質疑。誠如檔案不可等同于記憶,檔案只是記憶中具有證據性的那一部分;信息也不可等同于檔案,檔案是直接形成的、具有證據性的那部分信息。由此可見,證據性是檔案區別于其他事物、保持獨立性的重要屬性。

  2.2文件管理應對電子環境的需要

  電子環境給檔案管理帶來前所未有的挑戰,在電子環境中文件的使用、保存、傳遞都與紙質載體有很大不同。當前電子文件飽受爭議、單套制推行受到阻礙的重要原因就在于電子文件的易更改性、系統依賴性、信息與載體可分離性使其原始性得不到可靠確認,進而憑證價值與法律效力大打折扣。因此,證據性是電子文件管理和研究中亟待解決的命題。現在我們所研發和使用的電子文件處理系統,在保證文件不瞬時消失和及時歸檔方面,更多的是從技術上對其加以控制。[10]這是計算機學者的專攻領域,檔案界應聚焦電子文件的特點,論證電子文件具備憑證性與證據性的基本條件,強化電子文件在形成和處理過程中的真實性和證據性。

  電子文件及其單套制的推廣與普及已是不可逆的趨勢,而電子環境下需要更加關注文件的形式、結構、形成者的活動與職能,來保障各項事務處理過程中證據的有效形成。詹金遜的不間斷保管思想正值得借鑒,通過嚴密控制文件內容的完整與文件的形成過程,確保電子文件全流程的真實可靠。正如特里·庫克所言,“他(詹金遜)所強烈捍衛的檔案基本原則和他所強調的文件證據性特點,如果在電子社會中能作適當修改,對我們仍有啟發。”[11]

  2.3檔案工作者職業定位的模糊

  社會政治、經濟、文化以及技術的發展使人們更加重視檔案的開發與利用,檔案進入了大眾的視野,在更多領域承擔著不同的作用。因此,社會賦予了檔案更多元的價值和意義,也賦予了檔案工作者超出以往的職能和責任。當下對檔案工作者職業定位導向的聲音有“記憶的塑造者”“正義的發聲者”“信息的傳播者”等,然而關于證據性的維護職責卻少有提到。從外部看,這樣的環境會影響檔案工作者對檔案價值的判斷和對檔案工作的認識,使檔案工作的重心偏移;從內部看,不僅使檔案工作者在培養和訓練專業技能與能力上缺失明確的目標,還會削弱檔案工作和檔案工作者在社會分工中的不可替代性。

  詹金遜將檔案工作者的職責劃分為首要職責和次要職責,首要職責是針對檔案本身而言的,即保護檔案,捍衛檔案的完整性、公正性、真實性和作為證據的價值[12];次要職責是在完成基本工作的基礎上,盡自己所能滿足歷史學家和其他研究人員利用檔案的需要以及其他檔案創造性工作,這在當前有一定的借鑒意義。對于首要職責的保障,有賴于檔案管理每一個環節明確目標和責任的完成,檔案工作者在這個過程中發揮著積極而重要的作用。因此,檔案工作者清晰而明確的職業目標、職業能力與素養需要檔案證據性的回歸。

  3“證據神圣性”重新發現的理論價值

  重新發現“證據神圣性”具有重要而深刻的理論意義,主要體現在以下方面。

  3.1檔案本質與價值的再強調

  詹金遜強調重視檔案的司法和證據作用,以此提供形成機關和社會所要求的行政、法律和歷史可靠性,并認為證據價值取決于檔案的形成方式和形成目的兩個方面。其觀點雖然對檔案的文化與教育屬性考慮欠妥,但對檔案本質屬性與價值的關注值得我們借鑒。謝倫伯格作為20世紀西方檔案學的另一位泰斗,其檔案思想雖與詹金遜大多相左,但在其代表作《現代檔案——原則與技術》中關于檔案本質與價值的觀點同樣落腳在了證據性上:“檔案是政府機關職能、政策、決定、程序或其他活動的證據,或者其所含內容具有情報價值”,并特別指出“我所說的證據性價值,是由文件產生機構的組織和職能的重要性所決定的價值,而不是公共文件具有證據性能而固有的先天價值,這種一般性的憑證價值是所有檔案都應具備的”。[13]謝倫伯格這一常常被忽視的觀點可謂與詹金遜的證據性思想殊途同歸。

  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以及人們對檔案理論與實踐認識的深入,檔案概念的外延在不斷擴大,但是檔案的內涵及本質屬性不應改變。證據性思想指引著我們重新聚焦檔案信息的真實性、原始性與可靠性。而檔案的本質屬性決定了檔案具有證據價值,且證據價值高于情報價值正是檔案區別于其他各種資料最基本的特點。對檔案原始性與證據價值的再強調有助于充分認識檔案與相近事物的區別與聯系,保持檔案的獨特價值。

  3.2檔案學基礎理論精髓的凸顯

  脫胎于歷史學科的檔案學已逐漸融入管理學科之中,并與圖書館學、情報學有一體化發展之勢。但相關學科研究內容的交集與交叉不代表本質屬性的模糊和研究對象的等同,而檔案學基礎理論正是支撐檔案學獨立發展并保持獨特性的核心。檔案學基礎理論隨著檔案實踐工作的變化不斷豐富和發展,但其核心與精髓無不彰顯著證據性思想,因而證據性思想是現代檔案學基礎理論更好地指導和應用于實踐不可或缺的因素。正如Glenda Acland所強調,“檔案學的中心點是證據而不是信息”。[14]

  Ian Maclean提出文件連續體思想雛形時的概念及實踐動力正是文件作為證據以及保存這種證據的重要性。[15]到20世紀90年代,基于證據的、連續體的管理方法成為澳大利亞國家檔案館的戰略方向。文件連續體模型構建了四個維和四個軸對文件進行全系統管理,嚴密維護文件的證據性。Frank Upward也回應了這一點,“文件連續體模型的最初任務是實現文件管理的證據要求,之后才擴展至其他領域”。[16]新來源觀同樣也蘊含著證據性思想,其中來源概念的拓展使元數據的著錄范圍擴大至文件形成背景、內容與結構,并將著錄重點放在形成背景上,通過對文件形成過程中各要素的著錄來保障文件的原始性和證據性。

  正如戴維·比爾曼的比喻:“元數據加上文件內容就構成了具有證據性的文件”。宏觀鑒定論作為現代鑒定理論的集大成者,以更宏觀的視角挑選反映社會現實與社會動態的檔案,尤其對于海量的電子文件來說,“文件形成機關的社會職能”是在保證鑒定效率的基礎上,使所選檔案更客觀、全面反映社會現實的鑒定標準。因為客觀說來,沒有人能夠精準預測哪些內容會對后人更有價值,并且檔案的歷史文化價值正來源于它的原始性和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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